因此,她没有听到电话里传来她熟悉的声音:“哪位?”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背对着他已经在电脑上打开软件的我妻纱由里,用普通的音量回答道:“是我。”

之后他们两人聊了一些什么,我妻纱由里没有关注。但她猜测过,这种时候第一时间联系的,不是组织里的人就是公安里的人,总不可能有第三个势力选择。

要再细说的话,她认为那个人是降谷零。

诸伏景光在组织里唯一能信任,不用担心联系他之后会被告发的人。除了降谷零不作第二人想。

我妻纱由里在绘图软件上划拉了几下,突然想起医院工作人员和患者身份保密的事情来,赶紧给萩原研二发了标红信息,这才再度安下心来继续画画。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的背上,暖洋洋的。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虽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麻烦和危险需要面对,诸伏景光还没有喜欢上她,女孩还是如此开心地想道。

诸伏景光不知与几个人联系过,等午饭后的休息时间过去,他就放下了手机,着急着要去复健。

我妻纱由里不知道长期昏迷后醒来的患者能不能立刻进行复健,但她知道诸伏景光现在可是连站都站不稳的。

想想一个人本就受过伤,又是失血又是发烧,在没有食补的情况下全靠人工营养吊命,醒来之后只喝了一顿汤就要开始“体力劳动”,怎么想都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