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纱由里恍若未觉,只盯着男友的嘴唇看,一旦对方吞咽下去,就送上一口温度刚好的汤水来。
她担心了几十天,天天都看到他无知无觉地躺着,这对唇也是照顾了几十天的。终于又能看到它水润润的样子,让她不自觉想起两人少有的几次接吻。
汤终于喝完了,我妻纱由里去洗碗,诸伏景光觉得自己快被女孩的视线煮熟了。他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脸颊,希望在对方回来之前把温度降下去。
他现在的脸颊很光滑,保持了很长时间的胡茬状态,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全都被剃掉了。
别看原本他只留一些小胡茬,实际上要打理成那种自然又不邋遢的样子需要的步骤还挺多的。除了需要保留的部分,其他的要剃掉。保留的部分也不能长得太长,要让每一根胡茬都在一个长度上,反而比全部剃光更困难。
我妻纱由里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用手摸索着自己下巴的诸伏景光。
她赶忙解释一句:“抱歉,我不太会剃胡子。之前不小心把你的造型毁了,只好全部剃掉让它重新长。”
女生说不会剃胡子,那就是真的不会剃胡子。
听医生说自己昏迷期间,一直都是我妻纱由里照顾他的。诸伏景光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责怪她。
这女孩在失去威胁他的把柄之后,立刻从强迫者转成这种诚惶诚恐的状态,似乎只有付出才能让他多看她一眼。
他没让我妻纱由里继续自责下去,“能说一说我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吗?”
“这里是哪里?还有,我的朋友怎么样了?”
第6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