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医疗条件的民宅中又怎能为伤者治疗,但诸伏景光的身份特殊,绝对不能去普通医院。他们无法联系上公安,只能把人送去我妻家族只为族人治疗的内部医院。
这样一来,还得预防诸伏景光万一醒来,想要通过特殊方式离开的可能性。必须隔出充分的安全距离,不能让他见到“死去的人”。
越水七槻和水口香奈忙着寻找救援,而我妻纱由里则在确认诸伏景光的情况。
兜帽下的脸瘦得颧骨突出,脸色苍白,一直打理的胡茬长长了,但依然无法掩盖住泛紫的唇色。
怀中的人轻得能被女孩轻易地抱起,只这么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就瘦了这么多。
许多人觉得狙击手不像那些练格斗的有肌肉,却不知要架着那么重的枪保持稳定,没有足够的肌肉支持根本做不到。身体素质不过关,甚至连静待目标出现的时间都撑不住。
女孩一边心疼得快掉眼泪,一边根据血迹查看诸伏景光的身体。
额头很烫,在发烧。脸色和唇色表明他有失血症状,身上的血迹则在指明他失血的位置。
我妻纱由里将人扶起呈半坐的状态,把他的上衣撩起,果然看见上半身正用不知道什么布条包扎着。应该是诸伏景光自己进行的紧急治疗。
除了特意被包扎起来的这一处伤口,其他地方也有一些细碎的伤口。不知是诸伏景光觉得没必要处理还是没有处理条件,任由其裸露着。
小腿上的细长伤口便是滴落血液的源头,估摸着最初没怎么出血很快就自己止血了,又在之后的走动中崩开了,这才没被诸伏景光注意到。
所有伤口上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可之前行动中留下的碎石脏污、衣物上的纤维,甚至一些看着像是碎玻璃的杂质嵌在一些小伤口里,
“他应该在这里有一天时间了。”越水七槻呼叫完支援,又去别的房间看了一下,做出了如下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