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水七槻似乎找不到什么反对的理由——整条商业街上的饭店门口都排了老长的队伍——只能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
不过,水口香奈拉着她的手臂,和她说起各种趣闻之后,这种不甘很快就被她忘在了脑后。
我妻纱由里带着一种看着小朋友吵架又和好的老阿姨心态,在她们的身旁笑得和蔼。
奶茶店离我妻纱由里最初住的宿舍仅一条路之隔,离第二次租住的房屋也不过多走一个街区的事。用“极近”来形容,一点儿不打折扣。
在东京,通勤距离在一个小时以内的工作就是“近”了。像她这样走路都只需要五分钟和十五分钟的,简直是天选的通勤时间。
在这里打工时间久了,我妻纱由里还认识不少熟面孔。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好几个人打招呼,对方不是没有反应,就是很疑惑。搞得我妻纱由里都内向了,身边两位还是不那么熟悉的新朋友,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重复数次之后,再见到熟人她也不打招呼了,只微笑示意一下。若是对方反应过来最好,没反应过来就当是自己礼貌。
只是,一直到奶茶店门口也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的样子。
我妻纱由里主动请缨去买奶茶,另两人则进入餐厅部分,找个位置先点单。
川上美夏今天也在上班,我妻纱由里高兴地与她打招呼,在对方热情地回应之后开始点单。
点完三单、结账,收款的店员一边找零一边夸奖我妻纱由里真有眼光,点了店里的宝藏奶茶。
宝藏奶茶可是为了我妻纱由里而存在的,她刚想开口解释,却发现和她闲聊的是店里认识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