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遭遇,我妻纱由里没有感受过。她觉得自己小时候没有那么纤细的神经,有时候约莫是被欺负了,但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因而此时她也无法完全理解樫村弘树的忧伤,毕竟人与人的悲伤并不相通。
但这不妨碍她安慰一个伤心的小朋友。
肢体接触、语言安慰、鼓励和建立信心,都能很好地改变他的心情。
如果没有“第三者”插足的话,我妻纱由里觉得自己的安慰很快就会有效果了。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我妻纱由里一愣,一时想不出什么人会在这时候来找她。只得将纸巾塞进樫村弘树的手里,自己跑去开门。
“来了来了,谁呀?”
问着谁呀,我妻纱由里已经下意识地将门打开了,这也是她从前世带到日本的习惯。
如果她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她可能会后悔,自己怎么就养成了不看一下门口来客是什么人就开门的习惯。
“下午好,我妻小姐。”黑皮金发的男人一手撑在门框上,对着房主打招呼。
样子倒是挺洒脱的,前提是无视他比起上次见面明显虚浮的脚步以及深色皮肤都遮不住的黑眼圈。
【这不太像是你的人设啊,降谷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