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了很多,女孩把差点儿就脱口而出的质问在嘴里盘了一圈,换了一个说法说出了口。

“亮,你的朋友报复心也太强了吧。我们俩的感情问题,为什么要牵扯第三个人?赶紧让他把人撤走,他闹得我在朋友面前也抬不起头了。”

子安亮在我妻纱由里面前过了明路的朋友只有安室透一个。波本在组织中没有直属部下,但作为情报专家,他若是在组织以外有一些人手,也不算奇怪。

苏格兰皱眉,不顾身旁几名代号成员的侧目,略微遮挡着话筒问道:“他做了什么?”

“他把你给我安排的住所围了。”

苏格兰没有给我妻纱由里安排住所,但他明白我妻纱由里为什么这么说。

他没能立刻回答是或否,毕竟看组织地位,波本和他都是代号成员,隶属不同组别,他们没有上下级从属关系。

看公安的身份,他是警视厅公安,降谷零是警察厅公安。说到底,诸伏景光还得听降谷零的话。

“我不管你怎么解决,把我的话带给他。告诉他,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把我们的事情捅给你的同事了。”

“我的同事?”苏格兰立刻就想到了与我妻纱由里有关的,非苏格兰与波本的“同事”,不是莱伊又是何人。

因为广田雅美和我妻纱由里的巧合相遇,也连带着认识了莱伊。

电话被挂断,他愣愣看了电话半晌。再回头时,发现身后的代号成员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就是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很好,这里有一群吃到瓜的围观群众。

那个叫贝尔摩德的代号成员,这次换了一个伪装的形象出现,是个能对女孩轻易说出“公主”称呼的花花公子打扮。这会儿正笑得合不拢嘴,勉强用手掩着唇,试图假装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