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到了这一步就继续不下去了,安室透狠狠呼吸几次,平复自己的心情。
只要他不想透露自己公安的身份,又不想用组织来威胁我妻纱由里,那么他与我妻纱由里之间唯一可交换的底牌只有“子安亮”。
但子安亮又不是什么人的所属物,甚至这个名字本身都是虚假的,建立在空中楼阁上的通天塔,又怎么可能长久。
收起小巧的首饰盒,男人勉强试图维护了一下两人的关系,“不管怎么说,还是感谢你帮忙保管了这东西。”
我妻纱由里向旁边走了两步,让出了离开的通道。
“慢走不送。”
桌上的屏蔽器关闭的瞬间,网络信号和手机信号就都恢复了原状。男人收走了他带来的东西,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s豪华单间的房门缓缓关闭,自动落锁,房门口的指示灯上亮起锁定的标识。
安室透看了一眼旅店房间,他打过很多工,自然也知道这个地段、这个装潢的旅店面向的是怎样的顾客。
前不久我妻纱由里都还穷得不得不在廉价的出租屋中生活,怎么碰到一次闯空门的事件,就突然有钱住进东京数一数二的旅店,还是在豪华单间中一住就这么多天。
公安调查她,最早只能查到她失忆最初,那么失忆前的我妻纱由里在哪里生活?居然能够在日本毫无痕迹地生活二十余年,没留下丁点官方记录。
而按照“我妻”这个姓氏进行调查,则很快会遭遇到我妻家族最大的一支,同时也是最神秘的一支。
如果不是近几十年间,这一支我妻族人动作频频,向不少领域都伸出了触手,甚至连公安都很难了解其内部构成。
即便是现在,依然会时不时得到“发现了新的我妻家族成员”的汇报。
他们从何而来,又将去何处,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