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诸伏景光就想像之前那样告辞离开。我妻纱由里连忙喊住他:“等一下。”

“亮还是和我上楼一趟吧,我觉得我们还需要谈一下。”

时隔数日,诸伏景光再度来到这个房间中,感受到了此处略微的变化。

或许是女孩在这里住得久了,一些原本放在行李箱中的东西都逐渐铺展开,与我妻纱由里本身的形象融合,成了与此人休戚相关的风格。

只是,或许是上一次进入这里给诸伏景光带来了过于深刻的印象,此时光是靠近都让男人感到一丝战栗。

他站在门口,关上了门,但不深入,只卸下了对外的伪装,面无表情地问道:“有什么事?”

我妻纱由里也不强迫他,只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吹着空调恒定在最适宜温度的风,舒展着疲惫的双腿。

“景光这几天查到我的事情了吧?查到哪些了,介意说说吗?”

“如果你只是想问这个,那我就先走了。”

“别着急嘛。事关诸伏高明,在外面不太好聊,我们谈完了你再走。”

“……”诸伏景光拉开靠近门口的梳妆凳,面朝我妻纱由里坐了下来。

这样面容严肃的诸伏景光,看着不像是“诸伏景光”,倒像是学生时代的降谷零,这其实也是他们两人在组织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