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皱着眉,双拳紧握,低头含胸。

这些都是忍耐与蓄力的表现,我妻纱由里用眼角余光观察片刻,得出了以上结论。

感觉若是放任下去,可能就要在东京闹市街头上演一出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现场真人pk了。而我妻纱由里必然惨败,诸伏景光一拳下去就要跪下来求着她别死。

很奇怪,她明明只是陈述了事实,诸伏景光的哥哥诸伏高明来到了东京以及她曾说过会保护诸伏景光的兄长。

正常的推论难道不是“这一次就是诸伏高明会遇到危险的情况,而我妻纱由里会保护他”吗?

他们的思考回路在哪里出现了偏移?

“如果亮感到不放心的话,自己去见见哥哥如何?”既然重申自己的保证无效,那就让诸伏景光自己去保护自己的哥哥吧。

“……我不能接近高明哥。”

“为什么?担心组织的人会看到吗?那就把人约到安全的地方见面好了。”我妻纱由里歪了歪头,化着浓妆以至于看不清真实情绪的脸庞故作夸张地表现出了惊讶。

“如果害怕自己去邀请会被看见,我也可以代劳哦,还可以叫其他人帮忙代劳的。”

“……”诸伏景光沉默,诸伏景光压抑着怒气与声音,低吼:“你别靠近他。”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停留在街头似乎在吵架的两人,轻声传来的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他们。

我妻纱由里和诸伏景光都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女孩扭头轻哼,立刻就向着原定方向走去。男人则在原地又沉默了片刻,缓下了心绪,这才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跟在了女孩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