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证明自己能保护某人免于性命之忧,前提是先要证明对方会遭遇性命之忧。
人没死,究竟是因为遭遇的本就是不致死的危机还是因为被我妻纱由里保护而存活下来,谁也说不清。
如果疑心病重一些,还有可能怀疑我妻纱由里才是幕后黑手,先下手让对方遇险,而后再自导自演地上去救人。
所以我妻纱由里不能什么都不做,又不能做得太刻意。做的事分量要足够重,又不能过于重。
这么说起来,好像还挺难的,实际上也确实一点儿也不简单。
我妻纱由里这是给饮鸩止渴,给自己头上架了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就等着什么时候爆雷。到那时候,就真的不得不与诸伏景光分手。
她已经手段尽出,没有其他挽留他的方法了。
女孩气哼哼地一个人在前头走着,诸伏景光带着无奈又纵容的复杂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这时候他不能走到女孩身边,对方肯定会想法子折腾他,把气撒在他身上。虽然我妻纱由里最多也就是想出一些和他更亲密接触的手段,可诸伏景光他脸皮薄,也怕被组织的人看见。
就在这么一幅小情侣打情骂俏场景的画面中,一辆标准制式警视厅公派的轿车卡着城市限速最高时速,从他们身边一闪而过。
诸伏景光在注意到警方车辆的时候,第一时间扭过了头,避免与警视厅人员眼神接触。他当年的同期若是混得好,此时就有可能进入警视厅,坐在那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