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搡了几次没能将人推开半分,倒是趁机吃了几口豆腐,感受了一下结实的胸膛。
不过,我妻纱由里没有沉溺在美好的肌肉手感中。数次挣扎未果,她转而双手抓住了诸伏景光捂住她嘴的手,将那只手扒拉开来。
诸伏景光只是为了打断我妻纱由里越说越没边的话,目的达成之后自然顺着她的力道松了手。
女孩嘟着嘴,伸手抓住想要离开的诸伏景光的领口。
“记住了,下次要阻止我说话,要这样。”
说罢,她拽着诸伏景光领口的手用力,自己更是长身而起。双方的距离急剧拉近,直到她将吻落在了男人的嘴角。
这一次,他们的接吻很成功,没有撞到鼻子,也没有其他磕磕碰碰。
猫眼睁大,蓝色的眸子震颤,展现出其主人不平静的心绪。诸伏景光伸手摸了摸唇角,确认似的,比对手指的碰触与女孩儿亲吻时的区别。
都是皮肤的接触,又能有什么不一样呢?
还是不一样的,女孩的唇柔软,带着微凉和些许颤抖,但决绝。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和刚才试图逼迫自己“就范”的样子一模一样,像是用尽了一辈子的努力,只为换取这一次成功。
诸伏景光不相信我妻纱由里所说的“在梦里知道他的事情”,可暂时又找不出女孩的情报来源究竟是哪里。
既然对方只是看中自己的人……虽然在他身边也危险不易,但总比她自己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一般横冲直撞地调查,然后不知不觉掉进组织的天罗地网里好。
至于同伴的生命安全,如果在他知道了同伴会遭遇危险并且进行关注的情况下依然无法挽回他们的生命,按理说光靠我妻纱由里也没办法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