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将手放在颈部的动脉上,能够根据心率变化判断对方是否撒谎。
无论组织还是公安,都有类似的判断手法。
不过诸伏景光知道,女人这么做的目的并非测谎。因为她根本没有静静将手指放在动脉位置,而是上下左右游移,搔得他脖颈痒痒的。
只想抓住她的手,禁止她再玩弄自己的身体。
这股痒意很快被女人的下一句话击溃,或许成了撼动他意志的动力之一。
“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的同伴很快就要死了,而你的兄长,呵。”
我妻纱由里用嘲讽的语气“呵”出了声,但她并非嘲笑长野县“孔明”警官的意思,而是想起了原作里,这位军师在某起案件中装作醉酒妈宝职工,又装怂又扮丑的事迹。
“你也不想你的好朋友死在毫无意义的地方吧,诸伏景光?”
我妻纱由里漫不经心地说出了上述话语,仿佛全然不知,当叫出某人全名的时候,胁迫的意味愈发明显。
“你……”诸伏景光猛地扭头,将流连于自己脖颈的手甩脱,却没能挣开女人的另一只手。
也不知是不想,不敢,还是不愿。
“如果他们是为了公众的利益而牺牲,那就不是无意义的。”
【啧,果然是警察的思考回路呢。】
我妻纱由里在心中暗恨不解风情的男人,却又明确地知道,她喜欢的人就是这样的。
恨他在明明有机会活的时候一心求死,又爱他能为大义而放弃身份、英勇献身的精神。
女人狠狠一用力——尽管这力量要与诸伏景光的力量对抗只能用力量悬殊来形容,但当对方愿意放松身体,一切顺着她的力量来时,男人刻意扭开的头便不能影响他们再度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