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歪头,轻轻蹭了蹭男人的手掌,带着枪茧的肌肤与她常年保养的脸相触,给彼此都带来异样的感触。

诸伏景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轻轻摁住,阻止他的离开。

他将心中的苦涩压下,坐回座位上,手却抬着,任由那双手拿捏。

“你想要什么?”这一次,他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单纯地疑问:“既然你知道我的事情,就应该知道。”

“我没有钱,在……也没有身份,现在不过是一个犯罪分子罢了。”

哪有自己说自己是犯罪分子的?不过这不重要。

“景光在我面前是很好的男朋友,不是吗?”

男人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些妥协,但更多的是剖析:“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明明知道我接近你只是为了调查。你也应该知道,你所做的那些周边,会给……带来多大麻烦!”

“如果我能解决你所担心的危险呢?”

我妻纱由里紧紧抓住男人的手,更将他拉着向自己身边靠近。竟让毫无反抗之心的男人离开座位,迫不得已地躬着身,顺着微弱的力量向她靠去。

待两人贴得极近了,女人的手抬起男人的下巴,感受着胡茬在指尖、手心的摩擦,看着如同猫眼般蓝色的眸子与她对视。

她吐息如兰,凑近男人的耳边轻声说:“从了我,你的同伴、你唯一的亲人,都会安然无恙。”

【作者有话说】

1这段借鉴了《匆匆那年》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