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畏惧地张开双臂,做出想要拥抱的姿势,“我们是情侣不是吗?”
“你想要剿灭组织,我想要你,我们的所求并无冲突。”
刚刚还滞涩到几乎要凝固的空气突然呛了诸伏景光一下,他的双颊不自觉地泛起绯红,有些磕巴地问道:“什、什么‘想要我’?女孩子难道不应该矜持一点吗?”
“我矜持过了。但hiro你一点儿也不开窍嘛,只好我主动一点了。”
“你只是喜欢上自己梦中的人,也不至于……”牵扯进与组织的争斗中。
“是因为梦中的人是你,所以才喜欢啊,hiro。”
“……不要叫我‘hiro’。”诸伏景光似乎妥协了,他按住太阳穴,皱着眉。最后的挣扎是拒绝不那么熟悉的女孩叫他的昵称。
那是他的幼驯染、挚友、战友降谷零才拥有的特权。
只是,与他强作镇定的模样比起来,这样的反抗毫无攻击力。
我妻纱由里从善如流地改口叫了“景光”,拉开桌边的椅子,捋顺裙摆,淑女地落座。
“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谈谈了,景光。”
她说着好好谈谈,却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等着水汽袅袅升腾的当口,准备了三个茶杯。
工夫茶工序复杂,实际所用时间却不太久。
我妻纱由里穿着一身偏西式的s服,泡工夫茶其实有点儿不搭调。只是现在我妻纱由里也没心情换上一身中式服装,那样还得换一套适宜的妆容。
本就是为了平缓心绪,拖延时间才泡的茶,便不再强求太多。
烫碗、摇香,一套行云流水的泡茶工序下来,小巧的茶杯中倒上了玫瑰色的茶汤。我妻纱由里遥遥向着诸伏景光一抬手,“边喝茶便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