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说什么……纱由里,说出你的目的吧。”
事不过三,我妻纱由里让子安亮第四次问出了这个问题,因此,他改换态度,用了另一种问法。
男人虽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但屁股只坐了边沿,小腿到脚尖都处于紧绷的状态,大腿的肌肉也在裤子的勾勒下若隐若现。
他的右手缓缓伸向口袋,像是要拿烟,可左手却刻意藏在我妻纱由里的视觉盲区。
我妻纱由里不知道公安会把枪藏在什么地方,但必然是子安亮的左手能够第一时间掏出枪来并向她攻击的位置。
而男人的表情也在诉说,只要我妻纱由里有什么异动,他一定会立刻拔枪。
也许开枪会引起旅店工作人员和旅客的注意,但子安亮实际上也只是想用枪限制女孩的行动,不会随便开枪。想要制服我妻纱由里,一个成年男性有太多种办法能够做到了。
何况“子安亮”还是一名公安。
“是梦。”
比起之前的故布疑阵,我妻纱由里此时回答得飞快。
快得子安亮的表情一滞,甚至没能立刻理解她言语中的含义。
“我知道你不信,觉得这种事情非常匪夷所思。但是我真的梦到了,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在我还失忆着,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我的梦里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