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波本与苏格兰加入组织的时间不超过三年,组织有可能对他们还保有一定警惕心。若是派人在远处观察监视的话,倒也说得过去。
话又说回来,如果只是观察监视,那就不必安排狙击手。普通人拿个望远镜又不是不能看。
女孩嘟了嘟嘴,得不到答案,她心里焦虑。
宴席在我妻纱由里的焦虑中开幕,正如铃木园子所说的,宴会除了有点儿好吃的,其他的无聊透顶。
领导讲话很无聊,宴会中攀谈也只为了商业合作的男男女女很无聊,那些年轻的二代们也只是在延续他们父母辈的攀比,同样无聊。
难怪铃木园子非得拖上两个朋友一起参加宴会不可,要是让我妻纱由里一个人来参加这种宴会,她可要敬谢不敏了。
铃木园子在这群二代的眼中是个眼熟的,或许还能对毛利兰和工藤新一有点儿印象,但如我妻纱由里这般鹤立鸡群又陌生的女人就一点儿都不认识了。
我妻纱由里能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有不少年轻人提到了她。至于年长者,对她观察一番,了解到她只是铃木园子的朋友就不再关注。
铃木家还没到铃木园子一个小丫头掌权的时候——此时铃木绫子也才20岁,铃木家尚未定下由谁成为铃木家下一任的执牛耳者。
要巴结铃木园子也是小辈去巴结,长辈们还是讲究同辈相交的。
觥筹交错间,服务生们端着酒杯果汁饮料四处游走。
铃木园子被父母叫走了一会儿,与一众叔叔伯伯阿姨姐姐打了招呼,一会儿又回到了小伙伴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