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纱由里摇摇头,将脑子里的奇怪桥段甩掉。她不是真的因为这种奇怪的理由没有及时询问,只是单纯社恐发作,没敢开口。
事情发展到现在,如果还看不出我妻和幸对整个流程过分熟悉,那我妻纱由里也别考虑拯救诸伏景光了,照顾好自己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
这会儿面前只有我妻和幸一人,环境也不似出租屋时看着那般阴森,我妻纱由里终于鼓足勇气,决定主动开口询问了。
她按住我妻和幸想要为她更换衣服的手,表情严肃地问:“我有很多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妻纱由里的话还没说完,这边我妻和幸就已微微颔首,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纱由里小姐不必着急,您想知道的一切,都会在不久的未来揭晓。”
“请先更衣上妆吧,纱由里小姐也不想一直这样穿着斗篷吧?合体的装束也是战袍,纱由里小姐是想怯战吗?”
穿着巨大的斗篷或许符合不少小朋友心中的形象,幼年时甚至将毯子床单披在身上当作披风。这种能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服装,没有兜帽帅气英武,有兜帽时神秘,仿佛穿上它,就能强得可怕。
但既然要参加宴会,那就不适合穿斗篷出席了。又不是中世纪吸血鬼,披一件斗篷就相当于盛装出席。
第二次询问被拒绝,我妻纱由里心中打鼓。也就是房间里亮堂,和窗外微弱的天光形成对比,让人看待事物和他人的态度也变得正面了很多。
这会儿,我妻纱由里觉得这位老太太管家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不然就算是穿着睡衣睡裤,她也必然要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