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成这种结果并不需要太大的力气。

肘击身后的歹徒,我妻纱由里顺着反作用力向着歹徒首领方向更近了一步,她握着的枪管位置也顺势向着枪把方向移动,离开了最烫手的部分。

此时毛利兰的攻击也到了,裹挟着风声的一拳有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冲歹徒首领面门而去。

歹徒首领只来得及抬起右手,想要以掌接拳,却没想到,这动作便等于放开了扣动扳机的手。他也想抬起左手,只是手中的枪影响了他的动作,他没能完全抬起左手,只做出了“抬”的动作。同时,因为手中步枪的位置变化,他左手并非紧紧握着枪身,掌控枪支的能力下降了。

我妻纱由里只是轻轻地,顺着枪支的力道走向,将枪就这么“拿”了过来。

而毛利兰则连带着歹徒首领的右手,一并击打在了对方脸上。只见那大脸被打歪,整个五官都扭曲着,将人带飞了出去。

一击之下,那男人翻滚着,骨碌碌地撞到了落地窗才停下滚势,没了动静。

持刀的歹徒见到老大被打,反应过来,立刻就大喊着“你竟然敢这样对老大”就冲了上去。毫不意外地,被铃木园子从背后一簪子扎中了肩膀,又连着扎了屁股和小腿,顿时倒地不起,甚至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抱着哪个受伤的地方。

紧接着又是几道沉闷的声响,是人体被击打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闷哼声。

眼见着在场的歹徒已经倒了大半,人质中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趁着歹徒背对着自己,要么抓对方的腿,要么用椅子打他们的头,甚至被歹徒抓着就直接上嘴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