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诸伏景光做的料理是真的很好吃,看帅哥美男也更下饭。可两人第一次在伴侣家中吃饭,好歹也该说上一句“今天我很高兴”之类的话,表示对约会感到满意。
也不是表达下次再想吃不行,只是日本人比较含蓄,樱花妹比较容易不安。极少有直白地说自己想要什么,而是委婉地表达。
至于究竟怎样委婉地表达?我妻纱由里学习了几个月,没能学会其精髓。
因为她的说话习惯,连带着奶茶店里的其他员工和店长说话都变得直白起来了。
或许其他人会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够再有这样的体验”云云。
刚刚走在她身后的子安亮从胸腔中发出低沉的笑声,向前一步。他一手高举着撑着墙壁,另一手从我妻纱由里腰间穿过,手背贴着墙壁,将女友困在了自己的身体与墙壁之间。
他低头深深地看向女孩,蓝色的眸子直直看来,几乎要透过我妻纱由里的眼睛,看穿她脑海里究竟在想什么。他的眼睛不是警校时期那般圆亮的样子,不知在组织这几年经历了什么,眉眼深邃,不说话的时候带着随时能将人杀死的戾气。
两人的鼻尖越靠越近,我妻纱由里已经感到鼻尖的绒毛碰触到对方的鼻尖,鼻息交织。男人身上带着些许烟火气,是刚刚做饭时残留下来的气味。
这气味顿时冲散了压迫感,两人之间的气氛从我妻纱由里单方面地被压制,变成了互相配合。女孩因为受到惊吓而睁大的眼睛一弯,扬起一抹笑意。
她主动踮起脚尖,想要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一吻。
可惜,没有计算好距离,首先接触的是两人的鼻子。
再怎么训练有素的战士,弱点被攻击都会有一瞬间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