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纱由里想到激动处,身体的僵硬似乎也自动解开了。她手指微动,大着胆子抓住了诸伏景光的袖口。

降谷零这边正在想着:【真是年轻啊。这小姑娘该不会又被吓到了吧?这种程度就被吓得无法反应的话,hiro会很难办的。】

还在组织的卧底任务中,还得照顾这么一个普通人……不,连普通人都比不上。脆弱、胆小,仿佛娇弱的菟丝花,遭遇轻微的风雨就会凋谢。不仅仅是不适合与组织代号成员苏格兰交往,连公安警察诸伏景光,都不是她适合的交往对象。

想想吧,难道未来要在处理案件到一半的时候,因为妻子的柔弱而回家去陪她吗?不管是警察还是犯罪分子,都不可能容忍如此不负责任的成员。

另一头,诸伏景光感到袖子一沉。他低头,看向拉着他袖子的我妻纱由里。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视线就这么对上了。只见七彩色的眼睛闪着皮卡皮卡的珠光色泽,好像要从中透出什么希冀来似的。但他,完全看不懂对方想要表达什么,先被美瞳闪得晃眼。

有着上扬眼尾的猫眼眨了眨,避开我妻纱由里的直视。他努力在“寡言”和对女友的温柔间找了一个合适的度,向着女孩温言问道:“不用理这家伙,他是个花花公子,油嘴滑舌惯了。”

【呃,这么说你的zero真的好吗?感觉他快碎掉了哦……】

我妻纱由里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尚未做过自我介绍的安室透,有点儿不知所措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亮的朋友,没关系的。”

【啊——这是多么维护男友的女友啊!】我妻纱由里自我感动地在心中唱咏叹调。

哪怕很害怕(装的),哪怕很无措(装的),哪怕对方真的很靓(这没法反驳),她还是一门心思只想着男友。因为是男朋友的朋友,所以对方有一点儿冒犯也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