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低头看了一眼饭盒,终于伸手将它接了过来。

两人在长椅上落座,笔挺挺地一人坐一边。看似坐得很近,实则哪里都没有挨着。

光是旁边人的体温都已经让我妻纱由里感受到强烈的存在感,更不说肌肤相亲什么的……

【不不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啊,肌肤相亲也不是这么用的!】

脸上的红晕已经超过了腮红的颜色,即便有遮瑕粉底和其他化妆品的遮盖,都遮不住我妻纱由里的羞涩了。

“咳,我妻……”身旁的人似乎想要发出“女士”的音,但察觉到两人关系已经不比以前,再使用这么生分的称呼不太合适,又将后半段咽了下去,形成了脱口而出的这半句话。

“是!”

我妻纱由里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坐直了,不安的小手放在大腿上,仿佛正在练坐姿的军训学生。

可两人又都没了声。

这次是我妻纱由里先动了,她一直板正地坐着,累。

扭了扭腰,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儿,然后才找到了合适的话题:“那个,子安先生叫我‘纱由里’吧……这一次,应该可以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自从上一次申请更换称呼方式被拒绝之后,一直没敢再提。如今成为男女朋友,她应该有这个资格了吧?

诸伏景光赶紧应道:“是是,呃……纱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