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诸伏景光一边回忆萩原研二在联谊时的状态,一边参考波本使用蜂蜜陷阱时的说辞。
那两位倒是提供了不少例子,可对诸伏景光来说,不是油滑了一点儿就是别有用心,和子安亮的人设不符,也略微超出了一点诸伏景光擅长的范畴。就是公安进行的培训,针对的目标也不是如我妻纱由里这般清澈见底的纯良女孩。
她和大多数的日本女性都不相同,一直在追求却一直清澈得像个孩子。事实上,在日本没有早恋的概念。孩子们在中学甚至小学的时候,还没完全理解两性区别的年岁里,就先明白了“喜欢”。
看得出,我妻纱由里是喜欢子安亮的。
可是这种喜欢不是日本含蓄的告白语言中,代表爱意的“喜欢”,而是某种对于玩具的喜欢,对于美丽事物的喜欢或是对于舒适家具的喜欢。她对于毛茸茸的小动物也有这样的喜欢,甚至,后者的喜欢可能更甚于对子安亮的喜欢。
她像是把他看作一种寄托,对于美好未来的憧憬,却并非是生死相随的爱。
这也正常,他们本就是萍水相逢。按我妻纱由里的说法,她只是为了报救娃之恩。
一个娃娃对她的重要性是多少呢?
诸伏景光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发现身边的女孩在沉默尴尬的气氛中手足无措,又是抿唇又是抓衣角,表示焦躁与不安的身体信号已经非常明显。
我妻纱由里同样经历了茫然无措、找案例借鉴的心路历程,可惜她身边没有可靠的高情商人士,只能找找影视作品充数。
一时紧张之下,她刷了那么久的短视频、电视剧、各种综艺都像雪花屏一样,根本回忆不出画面来。在脑内经过了一番高强度检索,竟然只能想得起《名柯》的零星画面。好不容易把还记得的剧情回忆了一遍,终于从破获案件后犯人的震惊下跪痛哭三件套中找到了似乎有那么一点相似的剧情。
主角工藤新一的爱情故事倒是有点儿进展的,和毛利兰告白是怎样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