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高兴,我妻纱由里并没有受伤的样子,反而果断而从容,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毫不介怀地就同意了他的请求。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对方充满感激之情地说出“多谢款待”这样的话语。
这也太奇怪了。
这段时间,一直是我妻纱由里在付出啊。诸伏景光除了最初见面时,将那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娃挂件送还给我妻纱由里,就什么都没有买、什么都没有送了。
别说男朋友,就是普通朋友,互相之间送送礼物,请客喝喝奶茶,都是很正常的行为。要是警校毕业前,诸伏景光也会亲手做些餐食,邀请朋友们一起品尝。奈何卧底之后,谨慎的狙击手又怎么可能随意与他人交往甚密,更不说还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请别人吃饭了。
组织的其他成员不被他吓死就很好了,估摸着吃饭都要担心饭里是不是下了毒。
再看我妻纱由里,她从那一天之后,请客喝奶茶、每天做午餐,有机会的话还会带上早餐或者晚餐。即便没有亲手制作,也会带着子安亮一同去品尝周边的美食。
往日里,照顾人的那个身份,从诸伏景光的身上转移到了我妻纱由里的身上。让这个女孩更添几分温良贤惠的气质。
更不说,我妻纱由里本就是一个看着显小的女孩。那巴掌大的脸,如果没有化妆,走在路上被说是初中生都有可能。现在化了妆,尽管是偏幼态的妆容,但脸上有了这些妆容本身,就意味着她可能不是真初中生的年龄。
诸伏景光确实没能明白我妻纱由里的心情。
在这个男人正在自责,觉得伤害了我妻纱由里的时候,我妻纱由里的内心正在欢呼雀跃。
她当然是希望能和子安亮交往的。作为一个单推人,她梦想过无数次,如果自己碰到诸伏景光的情形,她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