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听到了面前的人因为没能忍耐住而发出的笑声,有点儿僵硬地抬头。他还尽力保持着冷酷的表情,眼神中却隐藏了些许迷茫。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刚刚还用严厉的语气责怪了这个娇弱的女性。
可当他抬头,看到的却是一个笑得小脸儿红扑扑的年轻女人,只是眉眼这么一弯,笑容中就洋溢出青春的气息。
我妻纱由里越笑越忍不住,最后捂着肚子弯着腰,笑得仿佛诸伏景光在说的是什么脱口秀节目。
明明自己这么凶,说出了斥责的话语,对方却笑了起来。诸伏景光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知应该如何面对。
是他的演技太糟糕了吗?
不,诸伏景光不明白的是,无论怎样精湛的演技,总得遵循基本法。得他的表演搭档足够赏脸,接他的“戏”,他才能演得下去。
因而,哪怕刚开始还能保持着“凶恶”的形象,没多久,诸伏景光也变得无奈起来。最后自己也轻轻勾唇,笑了起来。
很快,他又敛了笑意,二分扮演八分真心地问道:“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我妻纱由里这才拍着胸口,把笑意压了下去。她擦了擦笑得太多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一边道歉:“抱歉抱歉。因为子安先生真的很傲娇……”
“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