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天,对于我妻纱由里来说,生活才算逐渐好起来了。

搬家当天,她找了搬家公司。将自己心爱的周边一件件细致打包起来,只随身携带了几件挂件、钥匙扣和娃娃,就像她平日里去奶茶店上班一样。

帮忙搬家的工作人员看着不是什么身体壮硕的人,可搬起她的行李来却举重若轻。我妻纱由里几乎什么都没有搬——事实上,在她想要动手的时候,被工作人员严肃地拒绝了,只能跟在他们身后一路小跑着跟上。

她匆匆忙忙地跟去这边,又跟到那边,好容易上了车,连再看一眼周边的景色都没时间,累得直喘气。

自然也没有看到,有一抹金色从地上捡起了她掉落的某个q版周边,对着逐渐远离的车辆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搬家是个大工程,哪怕有八名壮汉帮忙将所有行李堆到了客厅里,要将房屋打扫干净,然后拆箱、将东西一件件归整到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也需要很长时间。

我妻纱由里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购买新家具、定制展示柜、将周边放进展示柜里,然后在发现展示柜过于空之后,又投入了忘我的周边制作工作。

因此直到一个月之后,她才发觉,自己的包上有一个没了挂件的钥匙扣,孤零零地在一堆挂件中晃荡着。

“没有……”

“没有。”

“没有!”

我妻纱由里将新家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联络了旧屋的房东,又查看了一遍原先的出租屋。也就是这房子还没租出去,不然她想去也没法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