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这样吗？”

“难道你还想要礼物？你是小孩子吗？”

“我爸爸经常会奖励我的。”

男人没呼出一口烟，转了话题，“我要出门工作，回来可以给你带礼物。”

“这么快吗?”她微垂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她又仰起笑脸。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回来就好。你不用担心我，我可以去交流营，交流营结束就是新学年，我有很多事做，也有很多书要看。”

女孩搓了搓手指，继续问道：“大概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需要我为你准备什么吗？”

“明天一早就走。你什么也不需要做。”

他指尖烟雾弥散，袅袅升起，在半空中拢成一道灰色的弧。隔绝了阳光下的他，以及阴影里的她。

“哦，那我就不送你了，今晚我要熬夜看电影，明天可能起不来。”

“好。”

晚餐后，洛伊丝果然没有回房间，她抱着小猫窝在沙发里，茶几上摊着零食与汽水。

弗雷德也被邀请和她一起观影。男人没有拒绝，坐在沙发另一侧，偶尔吃点女孩递过来的零食。

电影换了一部又一部。她一会儿笑一会哭，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可过不了多久，她又会害怕地蜷缩着身，紧紧拥住小猫。

男人一脸平淡，只偶尔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当女孩恐惧地缩在他身边时，他想换个电影，却被她果断拒绝。总之就是，又怂又爱看。

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初秋与晚风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