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盯着那双眼没有接话。
“药的温度差不多了,现在喝好吗?”见男人没有反对,女孩端起杯子置于他唇边。
弗雷德微抬起头,就着女孩的手喝完药。二人离得极近,女孩脸颊鬓发上的脏污,在男人眼中纤毫毕现。
他微皱了眉,“你还没清理自己?”
“啊?”洛伊丝这才后知后觉,自己顶着这脏兮兮的脸见了怀特医生,她猛地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洗!叔叔,洗完澡我顺便做晚餐,你想吃什么?简单的蔬菜粥好吗?”
“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复,洛伊丝快速拿出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弗雷德百无聊赖的开始打量室内。整体清爽整洁,飘窗上放着几个抱枕,绣着雏菊的白纱窗帘已拉拢严实。
书架上摆的满满当当,书桌反而干干净净。案上除了一家三口的合照,还有一个矮胖的玻璃瓶,里面盛着些许看不清材质的异色珠子。
椅背上随意挂着一条吊带睡裙,显然是女孩忘记收起。男人闭上眼,鼻间除了血腥,还萦绕着药水味与被褥的清香。
耳力极好的他,不多时便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吹风机的嗡鸣,穿衣的窸窣,以及开门关门的轻响……
待用完晚餐,洛伊丝收拾完一切,已经是月上中天。她将室温调至最适宜的温度,在床边地板铺上被褥,拍拍被子就准备躺下。
“你做什么?”
“睡觉啊。怀特叔叔说你要小心感染发烧,所以我今晚守着你。”
“不用,这点小伤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