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工藤”

降谷零盯着被挂断的手机,无奈皱眉。不过他并不是很担心,他知道现在的琴酒并不会对青年做什么,而且毛利兰应该也在现场。罢了,就让侦探认清现实吧。

工藤新一吸取十年前的教训,小心翼翼贴着墙进入小道,手表也被调至触发键。

“你在找我吗?”

男人的低语灌进耳中,头顶的恶意如毒蛇盘踞。工藤新一猛地仰头,手指同时触发机扩。

尖锐的“咻~”声停滞,麻醉针射进大衣,琴酒从墙上翻身而下,高大身躯将青年笼罩进阴影中。

工藤新一欣喜的表情即刻僵住,只因眼前人绿眸凝满恶意,毫无昏迷迹象,嘴角更是咧开了森寒弧度。

“你”

“还是这套吗?时代变了,大侦探。”琴酒轻轻一挥,麻醉针尽数落地。“我的衣服是特制的。”

“琴酒”工藤新一眼中尽是愤恨不甘,“你怎么还活着?”

“我当然还活着,还过的很好。”他随手一挥,金属棍‘咔哒’一声甩出,“我听说你失忆了,特意来帮你做一下物理治疗。”

工藤新一身体完全僵住,骨子里的恐惧席卷全身,他想去掏任何有用的武器,却被无情铁棍敲上手腕。疼痛间,他的后脑神经也隐隐抽搐起来。

“真是,不知感恩!”琴酒瞳孔骤然放大,长臂高高扬起,金属棍裹着凛冽寒风斜斜劈下。

工藤新一本能闭上眼,就在金属棍即将触及他脖颈时,‘滴滴’的手机提示音如惊雷炸响,金属棍在离青年脖颈3厘米处骤然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