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在哪里?”

“你加入q组织,与琴酒在霓虹开展间谍活动,绑架本国公民,破坏政府机构。”

降谷零痛心疾首,不断逼近,“你在外面做过什么事我管不着,但这里是霓虹,是你的国家。你怎么可以扭曲至此?”

“我的国家,我扭曲?”兰彻底褪去平和的表象,平静的眸掀起波澜,“飞机失事时国家在哪里?我无故被追杀时国家又在哪里?你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我?”

“就凭我是霓虹公安,就凭你骨子里是个彻彻底底的霓虹人,你这么做与张本润有什么区别,你这是叛国!”

“叛国?呵~我不接受你的定罪。”

兰冷笑着回应,那嘴角的弧度与琴酒如此相似,降谷零眼眸暗沉。

“你为了一个男人,一个罪大恶极的琴酒,竟然变得如此陌生。我记得你曾经热爱这片土地,不比我少。”

“我当然爱我的国家,我爱这片土地所有的一切,我从未背叛!”兰眼眸纯澈,带着不可撼动的决然。

“爱她不是放任她的错,不是由她拉上所有无辜之人成全她的恶。不是由她一路尸山血海,人神共愤直到毁灭。”

“降谷先生,你的名字是零。零,是虚无与湮灭,也可以是开端与新生。你说你爱这个国家,那么你究竟要怎么去爱她?是放任她一错再错归于虚无,还是割掉她的毒瘤重新开始?”

“降谷零,你究竟爱谁,忠诚于谁?是庙堂之上的权利,还是这个国家的人民?”

兰一席话似雷霆,震的降谷零忘记了初衷,浑浑噩噩走出臻雅集。

秋日正好,微风习习,就连路人也带上秋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