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不是脑子坏了?”

“不是,不要想太多。”

“我,我好像有些”兰擦了擦热意升腾的脸,“有些热。糟了,该不会…如果我待会要跳楼,或是做什么危险的事,你把我捆起来好吗?”

琴酒背对着月光,只现出些许侧脸轮廓,兰看不真切他眉眼神色,只见他微微摇头,“不用。我有更好的方法。”

“是什么?”

在兰还未反应过来前,男人一把扯开她浴衣的腰带,将人紧紧困进怀中。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星光灌进窗,细碎星光于屋内肆意流淌,默默裹住沙发上纠缠缱绻的身影。

当灼热攀升至临界点,兰又看见一个个小小的琴酒,他们有的趴在男人肩头张望,有的抓住几缕长发互相荡秋千。

“咯咯咯~”兰不可抑制笑出声。

“你在笑什么,又变成小蘑菇了?”

“我在笑你,你真有趣。”兰拥住男人混着硝烟与鲜血味的身躯,重重吻下。“你好臭,不过我也是。”

琴酒于迷醉间吻上她滚烫耳珠,“那就谁也别嫌弃谁。”

他们在未退的潮汐中相拥,月光在他的锁骨投下片缕涟漪,她伏上他胸口听着彼此错落的心跳。

直到天光破晓,早起的鸟儿飞上枝头。琴酒揉了揉兰的发顶落下一吻,“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