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兰奋力推动压在琴酒腿上的肉山,“对不起我差点就赶不及,对不起。”

兰无法抑制的哽咽,她无比庆幸自己恰好赶到,恰好手中握着枪。否则,她根本不敢去想结果。

或许赤井秀一真的没有想下杀手,或许是琴酒招惹他在先。但是兰不想去赌,也不想听任何解释。人的心一旦偏移,就无法再做到公平。

琴酒眼眸微敛,伸手抚上兰担忧的泪眼,“我没事,你不要哭。”

“我没哭,我不哭。”兰不断使出全力,那肉山却只挪动一点点,“爸爸,快来帮帮我。”

“哦,好!”小五郎听见女儿的召唤,抹了一把脸从地上爬起。

“哈哈哈~你抓住我又能怎样?”富江流已被世良反绑住双手,他丝毫不见慌张,“没有确切证据,我顶多坐几年牢,出来后还是能继续享受人生。”

世良一拳迎上男人丑恶的嘴脸,“你的所谓证据我已事先复制了一部分,就算不完整也足够能定你的罪,还有那些女人,是最好人证。”

富江流脸色几度变幻,“是吗?看来我要多坐几年牢。没关系,我还很年轻,哈哈哈~”

又是几柱焰火升空,就连顶楼穹顶也晃荡起来。

“哈哈哈~炸的好炸的好。”

“我们快点离开,世良,把人给我。”赤井秀一用完好的胳膊拽过富江流,直接一拳让人彻底闭嘴。

小五郎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开肉山。琴酒想站起身,却一时无法挪动右腿。

“怎么了?”

“我的腿动不了。”

“没关系,我背你。”兰拉过琴酒胳膊,直接将人往背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