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赤井准备跃上白马时,另一道黑色马影不管不顾,裹着斜风横切而入。

眼看三匹马就要撞在一起,赤井秀一猛地侧拉缰绳,棕色马儿昂首嘶鸣,前蹄上扬的同时整个马身调转横移。

黑马上的人影松开自己的缰绳,双脚撑住马蹬借着奔腾的惯性起身,黑色风衣于风中猎猎舒展。

兰只来得及看见长鬃烈马上的银色流光,便感觉马鞍后方猛地一沉。

“抱紧马鞍。”低沉男声在耳边落下,兰依言照做。

黑马没了负担很快奔向远方。赤井骑着棕色马仍然守着白马奔腾。

宽大手掌扣住兰面前的缰绳,指节用力青筋暴起,紧紧一拉,缰绳绷直,马儿猝不及防被制住晃动的头。

未等马儿反抗,男人另一只手抽出麻醉枪指向白马脖颈,扣下扳机。

血管纹路于脖颈上纤毫毕现,白马前蹄扬起碎石,后臀也因突然的袭击而剧烈摆动。麻醉药很快起效果,马头渐渐偏向一旁,眼看就要倒地。

“报紧我。”

腰被强劲手臂揽住,身体被凌空带离,跳落马背。天旋地转间,她被死死按在熟悉怀抱,于草地上接连翻滚。白马彻底倒地的同时,兰趴上男人坚实的胸膛。

晚风掠过兰汗湿的额角,掠过身下人熟悉的眉眼。琴酒紧紧揽着她,墨绿眸中只有她。兰睫羽轻颤,蓝紫的眸中有水雾升腾。

二人身下是一片绚丽花丛,雪松香混着花香,有蝶轻轻落在二人发间,傍晚的霞光为那蝶笼上轻纱。一切都很安静,仿佛方才的惊心动魄不过是场夏日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