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孤身前来,只留和叶一人吗?”
“她在酒店里,难道?”服部平次心头一紧。
“你放心,她不会有事。但是你,为什么要隐瞒她独自冒险,是不想她出事吗?她明明拥有与你并肩的能力,为什么你不信任她?”
“兰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你和新一这么像?”
兰转身望进服部平次眼底,眸光中满是失望,“你自认为是为她着想,有问过她的感受吗?还是你认为,她只要待在你身边,安安静静等着你垂怜,其余都不重要?你这样真的很不公平。”
“不是。”服部平次的cpu于一团混乱后正常运转,“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是不是黑衣组织的琴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不知道的是你!”毛利兰的眼神突变,果决又无情。
有冰冷滑过服部平次的耳垂,刺向他的脖颈,他想去挡,却因刚刚的分神,慢上一步。
冰凉液体注入脖颈,顺着神经末梢流淌进躯体。服部平次支撑住逐渐无力的身体,挣扎着去掰兰的手。可惜女孩双手力道极大,死死按住他的脖颈。
服部平次只觉意识坠入无尽的深渊,直到最后一丝清明湮灭,整个人重重摔落在地。破碎的伞滚至墙角边缘。
“为什么?”
针管里再无液体,兰放开手,任由昔日好友摔倒,“我不能让你泄露他的行踪,对不起。”身后,有雪松味的温暖躯体拥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