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服部平次用尽方法还是被拒绝,他父亲的官职出国之后根本无用。最终二人只得离开酒店,想其他的方法。
待二人离开后,大堂经理左右思考一番,根据客人登记录,拨出一个电话。
保时捷碾过烟尘,一片片郁金香花田在车窗外连绵成海。淡雅香分裹挟着田野的风,顺着车窗漫进车厢,飘摇的银发好似也染上春日的温柔。
兰攀在车窗旁,闭上眼任由香风扑面,“原来三月不止有樱花。”
琴酒微微侧头,望见女孩略带惆怅的脸,他没有迟疑,于一个路口调转车头。
兰眼见路线偏航,已经进入花田范围,不解问道:“发生什么事,路线不对啊?”
“世上没有什么对的路,只有自己愿走的路。”
“唉?”
保时捷很快停在空旷处,琴酒下车前往主家沟通。兰的手机恰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号码,疑惑接通……
午后的云絮坠落在郁金香花海,兰的裙角掠过花茎时,惊起几只摇曳翩跹的蝶。她目光追着那蝴蝶飞入漫漫花丛,七彩的郁金香在她眼中碎成悬浮的琉璃。
又有一只绿色蚱蜢不时从花丛中弹起,在春日里划出晶亮的弧线。
兰想起春风中的童年,与伙伴们一起走过的林间小径,还有掌心顽皮的金龟子。她不由一笑,可当眼前那蚱蜢被琴酒一手抓住时,兰的童年随着笑容一同凝滞。
“虫子。”大掌逐渐收紧。
“不要,别杀它。”
“它会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