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带断裂成两截,玻璃针管瞬间爆裂,两朵彼岸花接连盛开,在兰被打散的发丝间氤氲出妖娆纹路。

身体失去平衡的兰跌进一个坚硬怀抱,纷扬长发回落的瞬间,她看见一张陌生的脸,一双陌生的眸。

坚毅紧绷的下颌,冷冽的眼,那眼中此刻有奇异的光闪烁,晦涩不明。她顺着那目光望去,是冒着硝烟的枪口,是吉田因恐惧而颤抖的脸。

病房外的人蜂拥入内。

“大哥,已控制住犯罪人。”

“琴酒长官,人质没事吧?”

琴酒这才望向怀中人,“毛利医生你怎么样?”

“我没事,谢谢琴酒警官。”

急救室的灯已熄灭,兰配合着录完口供也不着急离开,身边警员们的议论不绝于耳。

“琴酒老大你真是绝了,两枪都只伤到皮肉,没有打中要害。就连胸口那枪也只是卡在肋骨上,不耽误凶手录口供。”

“那是,警队神枪手,除了那位,也没人可以和琴酒长官相较。”

琴酒低头沉思,没有理会手下的议论。有探员将话头指向兰。

“毛利医生你也很厉害,临危不乱,不愧是名侦探的女儿。”

“对哦,毛利医生和琴酒老大真的不认识吗?感觉你们很有默契唉。”

兰微笑着回答,“不认识,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琴酒警官。”

琴酒于沉思中抬头,与兰的目光相遇又很快移开。

因为吉田这个小插曲,导师特意放了兰半天假,正好她今天的工作已完成,难得可以休息,她怎会放过。

“毛利小姐。”

换好衣服的兰又在走廊转角与琴酒相遇。

“警官,是口供需要补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