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毫不退缩,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使出柔术双手紧紧勒住男人的腰,“你不看看自己的头发,都快变成宾加的脏辫了。你站在我身边那么久我都没嫌弃你,你还嫌弃我。你当我真没脾气吗?”

两人拉扯间撞倒四周座椅,身体不时被桌角椅背擦碰到,琴酒哪见过如此难缠的女人,从前也没女人敢如此对他。

有点洁癖的他本就内心郁闷,此刻兰的纠缠令他心头火气节节攀升。撕也撕不开,踹坏了还要给她治,简直比让他抓叛徒头疼数倍。

最终他只能恶狠狠威胁,“你不放手是吗?”

兰亦不服软,“就不放。”

“好,你自找的。”那就互相折磨吧。琴酒眼瞳一眯,将女孩搂入怀中,手掌扣住兰的后脑勺,紧紧贴于胸口。

这酸爽味,这窒息感,“啊~你放开我。”这回轮到兰奋力挣扎。

“不放。”琴酒严词拒绝,眼神狰狞手臂更紧一分,怀中女孩竟然慢慢安静下来。

“好好好,那就谁也别嫌弃谁。”兰放弃挣扎,破罐子破摔,将油头蹭进男人崩开衣领的胸口……

路过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这些天基地里什么怪事没发生过,什么怪人没出现过?

“又疯一对。”眼角瞥见某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工作人员瞬间提起警惕,“喂你干什么,手里拿着什么?你是不是在偷我的水?”

“没有没有~”“站住~”

工作人员追着偷水贼跑远,教室里的两人仍扭抱于一团,执拗的他们谁也不肯先服软。

夕阳斜斜射进窗户,将两人镀上一层橙黄,有海燕自窗外掠过,摆翅的阴影划过他的鼻尖,她的额角。天花板的风扇慢悠悠晃动,将柔和光影切割成断断续续的时光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