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男子脑袋发懵,相互背靠背,举枪面对二人。他们不是追击者吗?为什么会被两个人‘包抄’,这不是本末倒置?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开枪。”
“我”
“朝他们额头或者心口。”低沉男声严厉异常。
一追击者有些恼怒,“拜托,这该是我们的台词。不管了,我”他话语未尽就要抬枪。
千钧一发之际,三道清脆枪响几乎同时扬起。
追击者的枪还未对上琴酒,就被绿色荧光剂击中手腕,手废了就无力还击,自己这应该也算出局?
另两个同事和他同样下场,但是比他还惨,直接被绿色颜料爆头。一看就知是何人手笔,还好,自己还算幸运,因为这个染料真的很难洗干净。
历时30分钟,2对10的战役以琴兰的胜利结束。
战后总结,从琴酒对兰的批判开始。
“你的心慈手软已经到达令人发指的地步。”
琴酒查看过经兰手的几个追击者,中弹处多集中在手臂,胳膊,腿。全部是非致命位置,却可令人短时间丧失行动能力。
兰心知肚明,只低着头不回话。
“这不过是场演习你都如此心软,如果是真实战场你是否有开枪的勇气?即使你能开枪,又怎么保证你每次能精准制敌,令人丧失回击能力?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组织是你大学的夏令营,想做什么真由得你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