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焦急的守在大使馆,毛利小五郎不管这些,他只要女儿平安。
几天后,终于等到了回日本的飞机。
又是阵雨,兰站在屋檐下,手指接住不成串的珠链,叮咚水声,如那夜她心田的跳动。
雨很快就停了。
长虹挂彩,忽想如君在。
福特猛禽在虹中出现。
兰真的看见了,那虹的另一端,银白流光。
她欣喜万分,踏过泥泞,顺着心中呼啸的风,飞向她的春野。
工藤新一从琴酒下车的那一刻就凝固了血液,噩梦复苏,纯黑重现。
心爱的女孩从眼前掠过,为什么她眼中是自己许久不曾见过的,也为自己绽放过的华彩?
他想抓住她,纯白不该沾染那纯黑。
可他踉跄几步,只换来指尖滑走的发尾,还有跌入雨水的满身污泥。
他眼睁睁看着银白与纯黑紧紧纠缠,在彩虹下如蝶飞舞,工藤新一红了眼眶……
兰眼中波光揉碎了温柔“为什么?琴酒先生,你早就认识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翡翠绿眸中只有她的影“不合时宜的相遇,只会把你推的离我更远。”在没有绝对把握前,我不会浪费每一次机会。
琴酒伸手抚上女孩流云秀发,颈间一块翡翠玉牌露出。
那是块长方形玉牌,上面有一只突起的蝴蝶,和胸针的外形一模一样。
“这是?”
“我的翡翠,当然要雕成我喜欢的模样。”
他眼中烟波浩渺
“蝴蝶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象征着矢志不渝的忠诚和永恒的爱,毛利兰我敢爱你,你敢吗?”他伸出了手。
你敢飞出你的华屋,飞入我的荆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