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黏腻的夏夜,兰被阵阵嘈杂和尖叫吵醒。

琴酒站在阳台,隐约有火光印在他左眼角的伤疤上,更添几分危险神秘。

“琴酒先生,你在看什么?”

兰一步步走到男人身边,探出头。

酒店大门外的街道上,几十人四处奔逃,后面是手持刀枪的打手。

街道两边每家都开了门,人人手持火把照亮了整条街,他们帮助驱赶那些窜逃的人,最终把他们围在路中央。

有3人挺身而出,护住身后的几十人,与带头追赶的人说了什么。

很显然他们的勇敢没有换来恶徒的怜悯。

最终只有枪声,嘶喊,怒吼,哀求,狞笑,充斥了兰每个感官。

明明是黑夜,明明看不真切,可是那些鲜血哀嚎具象化般在她眼前一桢桢慢放,痛和恨无比清晰。

一只温热的大手遮住了她失焦的眼,炼狱般的场景退散。

琴酒反手将兰按进自己胸膛“受不了就不要看,你终究会回到太平生活中去,这些就当做噩梦忘了吧。”

琴酒还是平淡的语气,兰却感受到一丝柔软。他也会心软吗?

兰退离琴酒胸膛,转身直面噩梦“琴酒先生,我要看,看清他们这一张张罪脸,有些人真的死不足惜。”她蓝紫眸子凌厉冰寒。

她只恨自己空有悲天悯人之心,却无普度众生之力。

看着女孩此刻亮如北极星的眸,琴酒兴奋满溢。

酒店门口的血清洗了整整一天,可是血腥味好像一直弥散在鼻尖。

冷雨在第三天出现在赌场。

他专门去琴酒的赌桌,一来二去,两人表现的颇为投机,很快相约一起回房间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