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打手骇于琴酒气势,这种气度,他只在罗森先生身上见过。
琴酒眉峰一冷,走到女孩身边,一脚踹向手下的头,那人受不住力向后一倒,脑袋着地,晕了。
他将女孩打横抱起,步履轻松的离开。
兰在一阵痒意中苏醒。
她慌张起身,一转脸就看见面色冷然的琴酒。
虽然才正式认识几天,可是相比那些恶意满满的陌生人,琴酒此刻在兰的眼里简直算大好人。
兰一把抓住男人衣服,惊惧出声“琴酒先生,他们,村民,警察都和他们一伙的,这里,这里都是坏人。”
琴酒语调平缓,并不意外“还跑吗?”
“你早就知道?”
“我叫你不要乱跑的。不过,你自己亲自尝试一下,抵得上我说一百句。”
琴酒低头继续手上动作。
兰顺着男人动作看去,自己的脚因为晚上的折腾,破了好几处口子。
男人仔细的用棉签给伤处擦着药,刚刚的痒就是这样来的。
多日的不安,陌生国度的险境,从没有经历过的恶,一直刺激着兰脆弱的神经。
“琴酒先生,教授死了,同学们不现在知道怎么样,我该怎么办?我还能去找大使馆吗?”
女孩泪水连连,发泄着连续几天的痛苦。
琴酒停了擦药的手,看了看被泪水浸染的衬衫,还有女孩水光粼粼的眼。
他垂眸,拿着棉签的手使劲摁了一下伤口。
兰痛的暂停了哭泣。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