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干什么?”琴酒踏前一步,低头凝视女孩。
“我来找你,我想你知道的。”兰眼神倔强,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希冀。
琴酒扫视室内一眼,很快就发现某个橱柜上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女孩身后。
“你受伤了。”
琴酒眼神冰冷,抓起兰背在身后的手。向来柔软的手心此时有一条蜿蜒血痕,红的刺目。
他戾气横生,放开女孩的手朝着橱柜迈开腿。
“不要!”兰直接抱住男人的腰,阻拦他走向自己不可接受的路。“我的手好疼,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胸口传来一阵湿濡,琴酒知道那是女孩的眼泪,她又在为谁哭?为欺骗她的朋友,还是为了前途未卜的自己?
琴酒青筋暴起的拳头终究还是松开,向上环住女孩微颤的肩膀“好”。
他从口袋掏出洁白手帕,小心替兰包扎好伤口,带着女孩出了房间,临走前瞪了一眼橱柜。
琴酒甩掉目瞪口呆的伏特加,带着兰驱车离开,两人都在气头上,一路无言到家门口,愤怒的男人拽着女孩没有受伤的手进了房。
“我说过不要管我的事,为什么你总为那么不相干的人和事出头?”他眼中怒火滔滔。
兰不甘回怼“怎么是不相干?他们是我的朋友,我说过不会让你伤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