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琴酒撕裂世界意识的方式,你这个天想要我死,我就不妥协,我这个反派即使站着死也不要跪着活。
“她走了吗?她是贝尔摩德我知道,找你是关于工作吗?你和她……”
兰怯怯的问回来的男人。
虽然今天两人有了亲密举动,可她有上帝视角,知道他和贝尔摩德的那些暧昧。
男人和自己的旖旎也许只是一时兴起,镜花水月般的露水。
“与你无关,是组织的事,以后不用管她。”
“琴酒先生,接下来的假期我要回家的,要不然说不过去,爸爸会怀疑的。”女孩低头揉搓手指。
琴酒沉默半晌“什么时候,我送你回家。”
兰没有再说话,沉默的做饭沉默的吃饭,琴酒也没有打扰她。直到入夜,两人同塌无言。
兰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一股怨气。明明她一直是善解人意的,为什么对琴酒先生她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愤怒,喜悦,不安,妒忌,只他一人就能挑起这么多。
她用被子蒙住脸,不想被男人看见扭曲的自己。
“你到底怎么了,整晚别扭什么?”琴酒实在受不了女孩的熟视无睹,一把掀开兰裹着自己的被子。
朦胧的夜灯照不到女孩的脸,可琴酒知道她在哭“你怎么又哭了?”他摸上女孩眼角,温热流淌进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