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样的回答,琴酒如潮的愤懑退去,只余欣喜,软了声音“我今天什么事也做不了,只想见你,你呢?”手指抚上女孩耳垂,揉捏打转。

兰不知怎么了,心里怪怪的,害怕又期待。害怕不可控的发展,期待内心情感的自我萌芽。

最终期待打败了害怕,她说出不被任何人书写的真实感情“今天我求了签,是凶。可是想到你我就不害怕,纵使结局不如意,我们相遇便是上上签。”

女孩从外套口袋掏出一黑一白两个御守。“这是我求来的御守,我想人世间最简单的愿望不就是幸福好运,还有厄运退散吗?我的运气向来不错,可我希望幸运女神再多眷顾我一点,让我在你身边给你带来好运。还有这个除厄御守送给你,希望你逢凶化吉。”

琴酒握住兰拿着御守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完完全全包住了女孩和两份期望。

她还在流泪,仍然掩不住纯然的眼,琴酒嘴角漾起温柔,亲吻她眉眼

一帘清雨,揉碎了车内的旖旎。

缱绻之后,二人没有多做停留,开车回了东京。

贝尔摩德对琴酒最近的行为很是好奇,今天行动说取消就取消,一点也不像劳模琴酒,还破天荒的换了发型,人模狗样的。

她在琴酒安全屋外蹲点了一个下午。

就在日暮时分,黑色大g停在安全屋门口,熟悉的男人下了车,副驾驶的门也开了,先是白净的小腿,再是深蓝西装校服。好啊,琴酒现在是包养女学生了。

贝尔摩德拿出手机对着当事人录像,这简直是组织近来最大的八卦,机不可失,贝尔摩德想想就兴奋,直到她手机屏幕里的女生露出全貌,她的笑容完全僵在脸上。

兰下了车,琴酒从后备箱拿出女孩行李,自然的揽过女孩肩膀,就要进院门。

“你们站住!”贝尔摩德怒不可遏从跑车上下来,跑到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