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向毛利兰,她趴在围栏上,微垂着头,长发划过如玉脸庞,眸中印着人间烟火,有温柔又有悲伤。

“你知道吗?我曾经对一个人说,会为他乘风破浪披荆斩棘。”兰没有动,只是缓缓出声,眸光飘渺。

“他其实不善言辞,默默做了很多事却不会解释。他不屑对人袒露伤口,谁惹了他在意的就会双倍讨回来。他很复杂,残忍又温柔。有人说他天生坏种,我知道那是他没有选择。有人说我是鬼迷心窍,我只知道为他无悔此生。”兰微微仰头看向夜空。

“他说喜欢抬头看月亮,我说要和他一起看月亮。他说要和我过春秋冬夏,哪怕踏破山海。我说会每天多爱他一点,世界上任何人也比不上。”

兰转过身体面对丈夫“他说的都做到了,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怎么实现我的诺言?又怎么每天爱他多一点?你知道他在哪吗,琴酒?”

毛利兰又哭了,每个时空的她都是这么爱哭。琴酒想起了临死前看见的女孩,也是这样的泪眼,悲伤又坚定。

琴酒眨了眨绿眸“你知道我不是他?”

“你看我的眼神和他不一样,或者说你更像我刚认识时的琴酒。”

“可是我和他就是一个人,我也是黑泽阵”琴酒戏谑调侃“dna应该也是一样,你儿子也和我一样。”

兰摇摇头,目光柔和“我知道,但你们都是不同的个体,他是他,你是你,不能互相代替。琴酒,阵可以选自己的路,你也可以选择的。”

“可是那个时空我已经死了,这里很好,起码我能活着。”

“不,有人会在某个时间点等着你 ,就如我等到黑泽阵一样。”兰认真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