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转身,金色发梢划过兰的手背,带起一阵痒,帽沿抬高,兰看见了男人墨绿的眼,冰冷没有温度。
女孩蓝紫的眸水光氤氲,纯然无垢。星星点点的雪花落下,落在她的头上,落在了她眼中自己的身上。
“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女孩的笑眼越来越朦胧,身体逐渐支撑不住。
“嗤”琴酒冷笑,接住了醉倒的女孩。“一杯倒也敢碰琴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留,为什么抱住女孩,只知道遵循本心。
一切似乎理所当然,他们相识又忍不住彼此靠近。
他们在月亮酒吧聊天,他请她喝辛德瑞拉,说那才是适合好女孩的酒。
他们在月夜漫步,没有目的地,只是随着风,映着月光。
他带着她坐上保时捷,追着晚霞飙到最高码,她似乎在橙红余晖中忘却一切烦忧。
她为受伤的他包扎伤口,没有问原因,只是默默照顾,洗手作羹汤。
她为他求来最灵的御守,只愿他平安顺遂,无痛无灾。
终于在一个平凡的午后,琴酒按住令自己尘封的心不再冷静的女孩“毛利兰,我们算什么?不要说朋友,我不信。”
兰泪眼婆娑“我有男朋友的,黑泽先生,我不该和你月下相约,不该总来你家里的。可是,我忍不住。”她是个坏女孩,男友那边情况复杂,又忍不住和黑泽先生暧昧,可是不曾有过的悸动令她心惊又不舍放手。
琴酒冰冷的眼染上温度“我不介意等你。”如果你处理不好男朋友,那我帮你。我不介意再杀他一次,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