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了。”兰在琴酒怀里抽泣。
男人托住女孩的下巴:“为什么不能说,你在害怕什么,毛利兰,怕我说出喜欢你?还是你不敢承认,你也对我动心,你一个侦探的女儿,喜欢上一个国际恐怖分子?”
在琴酒孤狼般的眼睛中,兰看见了孤单和悲伤。她心中不忍,下定决心“是,我喜欢你!”掷地有声。
她眼中水雾似水墨山峦,温柔了男人的心河。
琴酒不再忍耐,吻上女孩的眼眸,泪水,最后吻上女孩樱花色的唇。
那晚塞纳河畔的月光,终于被他揉进了怀里。
往后余生不谈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不谈天长地久,只谈与你到老。
审讯室内,入江早已面目全非。
“谁指使你对她动手,还不想说吗?”
入江艰难睁开被打到出血的眼睛,他脖子上的伤口正在溃乱发炎,男人在他眼中就如饮血修罗,修罗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甚至没有看自己,好像自己是只蝼蚁不入他眼。
“我说了就不会死吗?我就要她死,不是我还有别人也会叫她死的!”入江满嘴喷血,诅咒的话语不停冒出。
“上次我还没来得及找你麻烦,那么快又凑上来,恭喜你成功激怒到我了!”
琴酒终于肯抬头看他,让两个打手按住入江掰开嘴,手起刀落……………
“把他吊在林子里!”岛上林子里有不少野生动物………手下对琴酒的心狠手辣有了更直观的认知。
“你这么做不怕angel知道?”贝尔摩德早就在一旁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