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又吻你了,我是喜欢你吗?”
毛利兰只觉得自己的三观一天里烂的稀碎,先是男朋友的疑似出轨,再是几分钟内被认识没几个月的朋友拥抱亲吻。那是她的初吻啊,是和男朋友都没有发生过的初吻啊!
她终于忍不住又哭了“呜~黑泽先生你太恶劣了,逗我很好玩吗?那是我的初吻啊,呜呜~~”为什么不对男人动手,她打不过啊!
恶劣的琴酒更愉悦了,工藤新一连初吻都没拿过,那么多年在干什么?不过就当成欺骗他(没被自己杀死)的利由吧,嘿嘿!
兰不知道夜里怎么回的房间,一整个晚上脑子里全是新一的疑似出轨,黑泽先生的拥抱亲吻。她不觉得黑泽先生喜欢自己,他应该是在用成年人的方式告诉她,拥抱和吻不算什么。也对,他有欧洲血统和思维,和她这种传统的亚洲人三观不同,私下里应该挺开放,就像他说的逢场作戏罢了。可是新一她了解,他不曾对女性不尊重过,也绝不是会逢场作戏的人。兰终于在辗转反侧中做了决定,明天打电话试探一下。
琴酒在房间内接到伏特加电话“朗姆行动失败了?真是迫不及待回去看他那嘴脸了呢。”虽然伏特加说后来朗姆炸了那个目标议员的房子,炸死了议员一家,勉强善后,可仍然挡不住琴酒对朗姆的嘲笑。
“大哥,boss召您回日本,有新任务。”
“知道了,明天就回。”
第二天一早,兰收到黑泽先生的简讯〔有工作,先回,日本见!〕
兰顶着肿眼想起昨晚的种种,恨恨骂了句“太恶劣了,渣男,连道歉都没有!”对黑泽先生的气愤一时冲淡了对新一的悲伤。
可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在园子的鼓励下,兰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京极真贴心的回避,只留园子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