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不轻不重地用手锤了一下沢田纲吉的脑袋。岂料这句话不仅没有打消对方的幻想,甚至还让他的脑内剧场演得更加激烈。
“是是是。”
作为家族首领,沢田纲吉的最主要作用便是安抚手底下这些“自然灾害”们的情绪。
毕竟他真的不想让这次的宴会再次演变成“拆迁活动”。
他并没有首领的架子。甚至还好脾气地上前,用干毛巾给太宰治擦拭着头发。
注意到少年人依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沢田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地替自家恩师道歉:
“里包恩他只是介意你说他的年龄,其实他并没有坏心。”
太宰治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却也缓和了许多。
少年自顾自地接过毛巾,软趴趴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我不怪他。”
中原中也和黑泽阵均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惊。他们甚至还交头接耳了一番,想要通过一些细枝末节来判断那个说软话的少年究竟是不是太宰治。
太可怕了,混蛋太宰居然会用这样的语气? !
而且,怎么感觉有些怪里怪气的?
“太宰治!你要是不会说话,你就再也不用说话了!”
里包恩当然听出了某个小兔崽子的阴阳怪气。装什么装,他只不过用水枪,又不是拳头。
之前他还踹过他几脚,那个时候怎么不见他这样茶里茶气?
心烦意乱的里包恩干脆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眼不见心不烦。
他们还在会议室里做最后的准备。反正宴会的邀请对象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需要特别认真对待的角色,他们大可以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