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光怪陆离的,每个人都被罩在玻璃瓶中,说出的话语全都是模糊不清的。
只有社长,只有他认可的同伴,只有弥奈,才是能够将他从彼岸拉回此岸的绳索。
“乱步,他需要我。”
可是,我也需要你啊。
“我会回来的。”
可是,你会经历更大的痛苦。那份死亡的威胁会永远笼罩在你的身上。
“保护好这个东西。它对我们而言很重要。”
好。
江户川乱步没有说话,却一字不落地回复着他的光。
直到那束光越来越亮,直到他陷入了昏厥。
在落入黑暗之前,他将手中的东西塞进了他的衣服内袋,那里紧贴着他的心脏。
弥奈,一定要回来。一定!
窗外的月光十分温柔。月亮是亘古不变的,是沉默不语的。所有的黑暗和血腥都暴露在她的目光下。
里包恩已经不知道自己打出了多少子弹,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少伤口。
他只知道,倘若自己不能完成这次冲锋,身后的那群蠢货会损失更多。
太宰治已经退到了后场,他的胳膊被流弹打伤,唯一能够治疗他的里包恩根本没来得及到达他的身边,中原中也只能为他做一些简单的包扎。
“太宰,你没事吧?”
中原中也没敢继续踏上战场。里包恩说过,他只需要保护好太宰,一刻都不能离开。
“没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