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有些心虚,但很快,这份心虚在他的监护人的命令中消失殆尽。

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向他的唯二社员下达了最高指令。

他说:

“我们武装侦探社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弥奈。这不是我这个社长的请求。这是我作为福泽谕吉,作为对方的师兄,对大家的请求。”

福泽谕吉站起身,略过会客厅的地板和沙发,直直地望向弥奈。

对方像是有心灵感应,回过头与他对视。

他想,美丽的蝴蝶不应该被任何人关在瓶中。

蝴蝶应该是自由自在的,是幸福的。

“弥奈,”

他再一次没有使用敬语。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送出那张'异能开业许可证'?我在这里,你不用怕。”

他明白,那些所谓的“保护”全部都是出自一己私欲。

他想,既然都是一己私欲,为什么他不能拥有这份“私欲”?

对啊,为什么注视蝴蝶的人,不能多他一个呢?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头,就像是生了根,一直不断地侵扰着福泽谕吉的思绪。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那只蝴蝶身上时,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他不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人。既然当初选择了“剑士”这条路,那他便会每日坚持挥剑,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枯燥无味的生活。

这个习惯让他管住了自己的心,管住了自己的思想。

他只会如同手中的剑那般,坚定不移地向自己的目标迈进。

保护横滨,行正义之事。